“你最好不会。”梁舒缇不信她,“回头三言两语就又把你骗过去了。”
“我长记性了……”
乔麦这次没办法反驳她,女人说的确实是实话。
“所以你跟梁老师的矛盾就是因为你小时候经常住院,但她觉得照顾你浪费了太多时间?”乔麦说完就垂下头,“我是不是不该问这些……”
如此直白地去问一个在真相里明显是受害者的人,实在太残忍了。
“差不多吧。”梁舒缇打量她的眼睛,“所以你会觉得我可怜吗?”
“梁老师这样说你是她的不对,但一直生病确实有点……有点可怜……”
就算是她自己,长期憋在房间里学习都会觉得难受,必须要找江兆雪一起发泄压力。
更别说梁舒缇了,躺在病床上满身插着管子和医疗器具,动也不能动,一定很煎熬很孤独。
她不知道梁舒缇熬过了多少这样的日夜,她不好细问,只知道,一定是数不清的寂寞的时光。
“但是你现在也很好啊,按时吃药的话,身体就一直会健健康康的。”乔麦想起那份合同来,“你跟梁老师之后还要一起生活吗?既然矛盾没办法缓解,住在一起不是互相折磨吗?”
乔麦难得冷静下来想清楚这一点。
她不是当事人,不能强求这两个人和解,小孩子很容易产生一辈子的阴影,更何况是这种长时间的打压。
所以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份合同会被撕了?
“合同是你不愿意签的,为什么?”
梁舒缇扫她一眼,眼神冷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