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乔麦不想撞南墙了,她想要转身走回令自己安心的世界里,好好冷静一下。
她会自己捋清的,完全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好好地去思考所有的事情。
在跟梁舒琼认识到现在,大半年的时间里,她开始寻找每一个忽略掉的破绽。
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需要去做。
“梁老师,您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吗?”
听到这个许久都没有被说出口的敬称,梁舒琼顿了下,又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你比较重要一些。”
“可我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做,我是来看望您的妹妹的,您也不想待在这间病房,对吗?”
回旋镖被打在身上,梁舒琼诧异道,“你是在赶我走吗?”
“我没有这么说。”乔麦往旁边挪了一小步,给女人留出了足够的空隙。
女人已经看穿了她的行动,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们之后再见面,好吗?”梁舒琼担忧看她,想要摸一摸她的脸,最后手还是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轻拍了几下,“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总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她转身往外走,看了眼梁舒缇,视线又看向被撕碎的合同,抿唇离开了病房。
那份合同被撕掉了,那就意味着,乔麦无论当下信任的是谁,还会一次次地在天鹅园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