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挫败得很,心想自己为什么要遭这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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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天鹅园的客厅里,梁舒缇面对乔麦的挑衅毫不在乎,乔麦来不来也无所谓,躺在病床上像个毫无作用的烂肉这种丑态,不是什么值得让人知道的事情。
更何况,她现在有无数种办法接近乔麦。
至少没到最后一步之前,她不希望自己脆弱无助的样子在乔麦面前展露。
梁舒琼整理了以往的病历单,放进档案袋里,看见不远处餐桌上安静坐着的梁舒缇,走到她身边将档案袋递给她。
“等专家就诊结束之后,我们就分开住吧。”梁舒琼没心情再跟她耗下去了,“我们彼此都需要很多私人空间,很显然,你没办法做到这一点。”
“我打扰了你的私人空间吗?画室,还是你用来发展某些见不得人的私人爱好的空间?”
“我没时间跟你讲这些废话。”
“关于我的事情永远都是在浪费时间,从小到大说了多少次,还没腻吗?”
梁舒琼看她一眼,将合同放在她面前,“你看一下,没什么疑问就尽早签个字。”
梁舒缇翻开第一页,意识到这是梁家目前的所有财产。
“我们毕竟是亲姐妹,合同白纸黑字,文字游戏不值得用,你六我四,这栋房子我也可以留给你。”梁舒琼说,“但我有一点你要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