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梁舒琼就端着一杯热水回来了,她不经意间开口,“你身上好像有点酒味儿。”
乔麦双手握住杯子,热水喝得很煎熬。
她还是没能把味道压下去,还被梁舒琼发现了梁舒缇的杯子。
“也可能是我闻错了,客厅拆开的酒我忘了合上,味道可能散出来了。”
这话说得太不真实,乔麦咕咚咕咚喝完一杯热水,还是没能解渴。
“我,我去安慰梁舒缇了……”乔麦承受不住了,她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受不了,求生欲让她忍不住继续坦白。
梁舒琼接过空杯子,侧头看她,“为什么呢?”
眸光中的不解和无奈全部来源于乔麦的不听话。
她要她待在卧室里,她偏要溜出去。
明明知道梁舒缇在外面,明明知道梁舒缇的性格,她们还在客厅里刚刚进行了一场非常不愉快的谈话,可乔麦就是要撞上去。
“她是你的家人,我因为喜欢梁老师,所以想要关心梁老师的家人。”乔麦握住她的手,努力将自己的行为狡辩成为了偏袒梁舒琼,“因为喜欢梁老师,所以想要为梁老师分担。我想帮你劝说她,劝她去医院复查,不是别的,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原因了……”
“客厅的监控通常家里没人的时候会开得比较频繁,我跟舒缇都在家的时候,其实不太方便监控拍摄到我们的生活状况。”
“所以,监控没有开吗……?”乔麦不确定地问出口。
梁舒琼没有回答。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