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到十五之后吗?”梁舒缇完全看明白了她,“借着让我复诊的缘由,把我重新送进医院里?”
“如果你做不到戒酒,那医院的人会看着你让你戒的。”梁舒琼说,“这样能给我省下很多时间。”
“省下很多你跟乔麦单独相处的时间?”梁舒缇质问她,“你跟我耍什么心眼子?”
“具体的时间需要另外等医院通知,这几天别再喝酒了。”
梁舒琼忽略她的话,跟她说完之后径直朝着浴室走。
梁舒缇半靠着椅背,冷嘲一句,“不可逆疾病有什么好看的,活一天是一天。”
要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就直接放弃她,哪里会让她活得这么煎熬痛苦?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治疗,都是拼了命要医生往她身上插/管子,用医疗工具,花的钱到底是为了治病,还是买自己的安心?
梁舒缇从来不去想这些会让她不高兴的事情。
“你会活很多年的!”乔麦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门开了一小条缝,两个女人交谈得入迷,始终没能发现她。
听到梁舒缇这样妄自菲薄,乔麦还是忍不住出现在来卧室门口。
梁舒缇顿了下,看了她一眼之后又淡淡收回眼神,又恢复了无所谓的状态。
确认浴室那边响起了水流声之后,乔麦大胆地走过来,她将酒杯拿在手里,“你别喝酒了!听梁老师的话,让专家帮你好好检查一下!”
“但凡你多问几个人,就知道我喝的酒根本不值一提,只不过在这个没人喜欢酒的家里,显得我好像酗酒了一样。”
乔麦知道她没撒谎,但眼下这不是重点。
“大家都这么爱你,你为什么总要自我放弃呢?”
“这种玩笑可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