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立即跟女人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在她二十一岁生日之后,好像每一天都过得很快乐。
乔麦不止一次感叹,在她遇到梁舒琼之后,就像遇到了温柔又善良的神,她被这个神完全眷顾了。
下午的时候,乔麦又跟着梁舒琼参观了画展,说她们之间太久没画画,也该找些地方摸索一下感觉。
乔麦认真听着画展的工作人员讲解着画,旁边的梁舒琼听得比她还要入迷。
她总忍不住看她,这个女人在沉浸于自己专业领域的时候,哪怕一动不动,没有多余的表情和动作,也显得如此有魅力。
挽过她的手,乔麦轻轻将脑袋靠在了女人的肩膀上,不过不敢太过于明显,只是将姿态表现得亲昵了一些。
就算乔麦知道似懂非懂的自己与这里的艺术同好们格格不入,但她知道,梁舒琼会护着她,她会轻而易举地融入在这里。
相反在刚才的冰激凌店,她总在担心会不会有人注意她们。
在女人擅长的领域里,她可以毫无保留地信任她。
晚上吃得很简单,因为要忙画画的事情,乔麦也不敢吃得太饱,怕自己发困。
最开始做人体模特的时候,她是尝试摸索和紧张胆怯的心态。
而现在,她知晓自己对梁舒琼的心意,画画的时候就多了些期待。
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裸着身体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都会害羞腼腆的吧?
于是,当晚的乔麦罕见地笨拙了很多。
她做不到灵光一闪,冒出好的动作点子,甚至没办法让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平稳下来。
只是坐在那张熟悉的沙发上,她的身子都染着颤,肌肤上很快就涌起了淡淡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