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润姐的工作在a市市区呢,她初八入职,我去得早一点然后……”
乔麦扯扯嘴角,立即意会了。
“你应该也是为了见梁老师吧?”
“应该是吧……”乔麦想着,她要做的好像不仅仅只有这一件事情。
她还要见梁舒缇来着,明明最开始没有这个意愿的,怎么打了几个电话而已,现在就把这件事情备上了自己的日程?
梁舒缇给她灌迷魂汤了吧……
初六那天,楼下的早餐店年后第一天复工,两个人吃了早饭,拎着行李就出发了。
学校要初十之后才给进人,她们便订了家酒店住着。
这个时候的酒店很贵,更何况是市区的酒店,才订了不到一星期几千块就没了。
江兆雪看着自己卡里的钱,掰着手指算她给乔麦a完酒店之后自己还能花几天,“虽然我初二初三那几天走了下亲戚,但没坐多久我就回来了,压岁钱少拿了好多呢。后面还给长辈磕头发钱呢,铁盆磕得越响越多,早知道我就不走了,我能把铁盆磕烂!”
乔麦拿了几件自己要穿的衣服搭在衣柜里,还有洗漱用品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你别转给我了,本来就是我自己要来这么早的,就当你来陪我好了。”
“那不行啊,得明算账,越是关系好的就越是得把钱算明白。”
“越是关系好就越不计较这些,我们又不是做生意。”乔麦说,“我说真的,不然过几天你又要喝西北风了,到时候找我哭我可没时间哄你啊。”
“切,原来在这里等着啰嗦我呢。”江兆雪轻轻哼了一声,躺在床上翘了个二郎腿,“那今晚的饭我就包了吧,可以给你原价点那家四十多一杯的果茶!”
“行,原价点,别后悔啊。”乔麦笑出声来,拿着睡衣就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