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这次没挂,但梁舒缇也没说话。
“我是真的关心你,你情绪别这么大好不好?”乔麦说,“也不知道你怎么住院的,梁老师也不跟我说这些,好久没见你了,你的药肯定又是乱吃的吧?不然大过年怎么会把搞进医院的……”
——“乔麦,要不是梁舒琼那天没能陪你过上生日,她就发现不了在家里人事不省的我了……”
这次轮到乔麦沉默了。
她的小脑袋瓜努力捋着女人的话,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所以……”
阴差阳错的,她救了梁舒缇的命吗?
——“所以我说不定早就死了,也没本事接你的电话,知道了吗?”梁舒缇顺利地说出她没能说出口的后半句话,又讽刺道,“乔麦,我的救命恩人,想我怎么感谢你?”
乔麦咬唇,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这样的事情,后背莫名出了些冷汗。
她现在开始感叹幸好她没有跟梁舒琼及时沟通生日,也没有将车票延后。
就差那么一两句对话,说不定梁舒缇就因为抢救不及时……
“所以你是故意的?在明知道梁老师会陪我过生日的时候,晕在家里?”
一个更可怕的想法在乔麦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她阻碍了梁舒缇的解脱吗?
——“算了。”梁舒缇不想再跟她继续深谈这些,语气低沉了不少,“生日快乐,乔麦。”
乔麦憋着自己难过的情绪,“我是昨天过的生日,我没跟你说过吗?我过阴历,小年。”
——“昨天我要是给你打电话,你能接吗?”
“我可以的……我会接的……”乔麦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眼泪,“你好好的行不行,你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