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窗外看着乔麦走远,也没立即回到床上躺着,那束乔麦带来的鲜花还放在桌子上,她扯下来一片花瓣放在鼻间,搜索了附近最近的一家花店和蛋糕店,简单报了下自己的要求就询问对方能否在三个小时之内做完。
能的话她立马交订金,不能她迅速换另一家店。
约好了时间之后,梁舒琼才躺在了床上。
她当然能够看出来乔麦想留在这里,但她需要花时间布置一下房间,这样才能帮她庆祝生日,所以只能狠狠心让她回家了。
医院那边她打了个电话问情况,医生说一切都正常,没有特别要注意的情况。
她叹了口气,心还是稳不下来。
梁舒缇的性格她很了解,她在这儿待不了太久的,不然又要出幺蛾子。
况且前段时间她在国外,这两个人几乎时时刻刻相处在一起,梁舒缇没生出点儿歪心思是不可能的。
一个常年缺爱的人最怕遇到活泼灿烂的孩子给予阳光,很明显梁舒缇也会被这种老套的话困住。
她唯一能够留住乔麦的,也就是这份温柔的表面了吧。
乔麦是步行回家的,公交无论做几站都是铁打的两块钱,况且酒店距离家里的小区很近,她走个二十分钟就到了。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如何快速度过七个小时。
回家的时候是中午,对面安安静静的,一看江兆雪就是还没睡醒。
手机上收到了乔贤转来的五千块钱,叮嘱她中午吃顿好的。
乔麦回了句‘谢谢妈妈’,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难熬。
身旁的风衣还搭在枕头上,乔麦便用热水手洗着这件风衣,嘴巴里还嘀咕着,“过去都能看穿我在想什么的,怎么这次就看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