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钟院长联系我,说年后国外有个特聘来的神经科专家,对于我妹妹这种先天性疾病很有经验,她提前帮我留了那位专家的号,到时候我妹妹需要转个新的病房吗?因为我好像听说,那位专家只在另一栋私人急诊室看诊。”
梁舒琼面容诚恳,询问着专家的情况,但实则透露着她跟这家医院姓钟的院长认识,甚至熟悉到了可以提前预约专家号的程度。
“这个您放心,到时候我们会解决好的。”医生的态度果然好了不少,比之前严肃的表情要委婉很多。
“我当然相信您,这么多天您对我妹妹的确很上心,让你多操心了。”
“作为医生这些自然是我应该做的。”
梁舒琼笑了下,终于聊起正题,“是这样的,我临时有个急事儿,最近几天没办法来医院陪护,您能不能多注意一下我妹妹,她轻生意向最近有些严重,我没办法放下工作,但又实在担心她。”
“好,我会的,我会多安排几个护士照看您的妹妹。”医生诚恳地对她保证,态度和语气也热情了很多。
目送着医生的背影离开之后,梁舒琼的笑容才淡了很多。
她站在门口看向病床上的梁舒缇,心情复杂。
可乔麦的事情要紧。
梁舒琼不想再过多跟梁舒缇废话,没有额外再打个招呼就拿着车钥匙往停车场去了。
她将定位定在了乔麦那边的高铁站。
车票都没了,如果让乔麦知道她开车过来的话,这个小姑娘一定又内疚得很,抱着她又哭又欢喜。
将车子停在高铁站,她就有了个顺理成章坐车到站的借口。
深夜的高速车辆不多,只是附近县级市有的下了雪,路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