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香味就像是充满安全感的深渊,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往下坠落。
在独自做这种事情上,乔麦发现自己没有太多耐心。
痒意太平了,不是一波接着一波来的,她高高飘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折腾了二十多分钟,除了一身汗什么都没能得到,心里像堵着东西,郁闷得很。
乔麦有些躁,点开手机给梁舒琼打了电话过去。
她不想考虑会不会打扰到她,她现在迫切地需要女人的声音来安抚她的焦躁。
意外的是,这次的电话接得很快。
——“麦麦,还没有休息吗?我还以为你回家之后会先睡一觉的。”
“已经睡醒了,睡了两个多小时,这会儿有点睡不着了。”乔麦忍不住去咬风衣的扣子,含在嘴里,口水溢出来,扣子被她含得湿漉漉的。
——“有点感冒吗?你的声音有点哑。”
“唔……没有……”乔麦捂住嘴巴轻轻地咳嗽了下,“就是有点儿想你。”
——“……你在床上躺着吗?”
乔麦的心脏停滞了下,梁舒琼似乎猜到了她在做什么。
她对于这种情况经验不多,她的反应有这么明显吗?
“还记得那件风衣吗?你帮我穿上的。”乔麦用行动告诉她自己的想念,“我把它带回家了。”
——“帮你买些新衣服寄回家好不好?”梁舒琼说,“天气冷,你该买些棉袄穿,毛衣对于来说太薄了,还在穿你之前的那件马甲吗?”
“不冷的,习惯就好了,而且在室外待的时间很短。”
这样的感觉很安心,就像被温暖彻底包裹住了周身一样。
虽然乔贤不在,但她现在也感到了些许如同母爱般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