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都快十点了,客厅里的灯亮得刺眼,乔麦去浴室洗了个澡就开始收拾行李。
晚上的时候她不喜欢特意去找吃的,在寝室也是手边有什么就拿来填肚子,不会特意出去买晚饭。
只要鼻子没闻到味道,嘴巴没有尝到食物,就不会越来越饿。
乔麦将衣服一件件挂在衣架上,一个人放空的时候,她的焦虑症就有点明显了。
她在考虑自己大四的时候能不能够找到合适的实习,实习公司里的前辈好不好相处,会不会因为她之前没有工作经验就不要她?
时间再拉近一点,她的na证书怎么还没有邮寄回来,这都一个多月了,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问题?
寄丢了吗?还是cis处理得太慢?
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外套,是梁舒琼的,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还给她。
一开始是没有见面的时间,后来关系好转,她就有点不太想还回去了,况且梁舒琼也没刻意问过。
这样留着喜欢的人的衣服,就好像留了一个什么时候都可以再见到面的理由和借口。
无论争吵,无论思念,有这件衣服在,她就永远可以正大光明地问——
“喂,你的衣服还你,出来跟我见面!我可不是非要见你,谁让你把衣服落我这儿了?”
衣服上还残存着琥珀香,不过味道很淡,大概是乔麦自己手洗了一次的缘故。
天气冷,这件风衣她穿上嫌冷,也不知道梁舒琼冬天为什么也穿得这么薄?
冷气都要开十六度的女人,应该属于那种不怕冷的体质吧?
可梁舒缇甚至还穿着秋季风衣,天越冷她就越容易发病,也还穿成那个样子?
乔麦叹了口气,她永远搞不明白这两个女人的想法。
将衣服挂进柜子里,乔麦盯着看了几秒钟,又把它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