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心肠很好?”梁舒缇终于被她惹怒,冲她发火。
乔麦一手擦着自己的眼泪,一手还拽着女人的衣服不让她走,“你哪里对我好了?总是这样凶我,我起了个大早给你做饭你一句话都没有夸过我,说不理人就不理人,我就是在你面前提几句梁老师怎么了?你哪次找我做的时候没去梁老师面前挑衅?你没资格说我!”
她的喉咙哽咽着,眼泪迫使她再也说不出任何清楚的话来。
“你不高兴我就哄你,我又不是知错不改,你想做我也没拒绝……高兴了就陪着我玩儿,不高兴就让我滚,你对我就这个态度吗?”乔麦话说得磕磕绊绊的,为自己感到心酸。
她哪里接触过这么难搞的人啊?
明明跟梁舒琼是亲姐妹,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脑袋涨痛,女人快速呼吸着,不想去找药吃,扯掉乔麦的手走向酒柜,随手拆开一瓶就往嘴里灌。
药会让人清醒,但酒会麻痹人的神经。
梁舒缇不想在这个时候保持清醒。
“我们别联系了,梁老师马上就回来了,她说会跟我好好谈谈,我也没跟你见面的必要了。”
乔麦再次跟上去,说完之后那瓶酒就被女人狠狠扔在了地上,碎玻璃落了一地,挡住了乔麦走过去的那条路。
她被动静吓到身子后移,捂住了头,猩红的酒液弄脏了她的拖鞋,些许碎玻璃溅到了她的脚上。
梁舒缇上半身后仰,胳膊向后撑开搭在身后的吧台上,“……乔麦,你的心真狠啊。”
乔麦默默擦着眼泪,盯着地面上的污渍,犹豫着该不该继续上前。
女人直勾勾地盯她,“你是梁舒琼的宠物狗吗?她招几下手你就又摇着尾巴过去了?”
“能不能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乔麦的幻想被打破了。
她不知道自己会跟梁舒琼发展到哪种地步,像梁舒琼那样优秀偏执的人,真的会因为她而产生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