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愣了下,那还脱了外套只穿着衬衫等她?
还摆姿势靠着车?装什么呢?
梁舒缇这次贴心地给她拉上车门,自己坐在驾驶座的时候才发现乔麦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又不高兴了?以为是梁舒琼来接你?”
“没有。”乔麦把自己外套上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你冷的话下次就不用过来,我也没喊你接我,我自己认路。”
“伺候你还不乐意,真难搞。”
“到底是谁难搞?”乔麦大声反驳她。
两个人对视一眼眸光里都带着愠意,不明白为什么刚见面几分钟彼此的火气都这么大。
乔麦没求着梁舒缇来接她,那外套也不是非要穿,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是这么生气。
明明都是小事而已。
一路无言,女人的车子越开越快,以往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只开了半个小时。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乔麦下了车就要跑,却被女人反手拉住。
乔麦真烦她这种当场报复的心理。
天冷,结痂好得本来就慢,前几天被她咬的唇上的伤口刚好,这次就又破了。
偏偏尝到了血腥味儿之后,女人的舌尖就在她伤口上一直舔,火辣辣地疼。
乔麦蹙眉忍着,越来越认为梁舒缇的心理年龄大概还没她成熟,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人?
她推开她,捂住自己的包就往电梯口跑。
电梯按钮被早早按下,乔麦看见徐徐走过来的女人,得逞地对着她挥手说再见。
乔麦是最先到家的,她往外瞧了眼,把自己在书包里藏了一路的礼物拿了出来。
梁舒缇开门换了鞋子,悠悠走到她身上,什么都没说,只不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