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要哭了,梁舒缇给她留了张能哭能喊能骂人的嘴。
要是外面真下雨就好了,而不是一次次浇在女人的脸上。
梁舒缇第二次吻她,乔麦拿脚踹她。
踹空了一次便踹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被女人抓住脚腕。
梁舒缇不是会耐心对待她的人,早都冷着脸盘起她的腿不允许她乱动。
“……你真讨厌。”
骂完女人就笑了,乔麦觉得梁舒缇应该是哪根筋搭错了,她用动作反抗她的时候会被拦下,她用嘴反抗她的时候就把她逗笑了。
刚才在客厅里,她不该跟梁舒缇探讨人生的。
她甚至不该在失眠的时候点海鲜粥,八万多花就花了,反正不是她的钱。
冥想到腿麻了又怎么了?肯定比现在被迫抬得高高的要舒服。
“我想梁老师了……”
梁舒琼也对她凶过的,但没有这么久,她在梁舒琼那儿是受到惊吓了,可她也把梁舒琼搞伤了。
现在在梁舒缇这儿,她一点儿好都讨不到,简直是单方面的碾压。
“把我当替代品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你能毁了人偶,就不怕我毁了你?”
“真幼稚,我小学二年级都不说这种毁来毁去的话了。”
嘴上骂着,乔麦是真觉得她要被梁舒缇毁了。
从没出过这么多汗,手指什么都没做,无非就是掐了几下、挠了几下,此刻连握拳张开的力气都没了。
不过梁舒缇也有疏漏,她弯下身吻她的时候,乔麦就用手抓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