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缇沉默了,许久之后还是坦白,“……我在医院待的时间比较久。”
乔麦愣了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大概因为先天性疾病,梁舒缇也吃了很多苦。
“对不起……”乔麦捧着手里的粥,有些手足无措。
她没遇到过有重大疾病的人,甚至身边的亲人朋友连小病都很少有。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更怕不小心触碰到对方的伤口。
“没什么好道歉的,事实而已。”梁舒缇嘴角多了些笑,但看不清是自嘲和轻讽,“大家都喜欢有很多金色光环围绕的人,对吧?”
“我……”乔麦想要问一问梁舒琼在国外的事情,但她问不出口。
她对梁舒缇起了同理心,就像她在自己害怕梁舒琼的时候,被伸出了援手一样。
在这个时候再次提起梁舒琼,是不是又是一种伤害?
“想问就问吧,下次我可没这个兴致了。”
“梁老师她……”
“她喜欢独来独往,被吹捧得太久了,就越容易给自己套枷锁,生怕这种光环被打碎了。”
乔麦听了进去。
所以她稍稍跟梁舒琼亲密接触一下,就能发现这个女人温柔之下的破绽吗?
“难道你试图改变她吗?”梁舒缇的声音轻飘飘的,“勇气可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