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粗心大意,忘记了,只能再跑一趟。”江兆雪转移话题,指了指输液管,“你这输得挺快的,手不疼吧?”
乔麦摇摇头。
江兆雪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我让清润姐给你带碗炸酱面吧,我见门口有卖。”
“大半夜谁吃这个啊。”乔麦拒绝,“我不饿,不用买了。”
“你不吃我吃,哼哼。”江兆雪发完了消息,“不过你怎么搞的?怎么突然发烧?上次就是突然发烧,最近这么频繁发烧,你要不要做个检查啊?”
“可能是吓到了。”乔麦咬唇,思考着该怎么说,“我今天去梁老师那儿了,跟她吵架了,吵得挺厉害的。”
“怪不得我闻到你身上有点酒味儿,还有点儿腥?”江兆雪凑近她嗅了嗅,被乔麦一把推开。
她在浴室里简单冲了下就出来了,也没心情好好洗一下,身上或许残留了一点儿血腥味。
乔麦盯着自己的掌心,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别哭啊,你咋了?”江兆雪给她擦眼泪,又放好她的手,“乱动干嘛?血都回流了!”
“我不小心伤到她了……”乔麦抽噎着,“我对她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她把她将近半年的心血都毁了,还伤了她的手,那可是画画人的手。
“手对画画的人来说是不是很重要啊?”
“那当然了,歌唱家哑巴了还怎么唱歌?”江兆雪说完才反应过来,“你伤到梁老师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