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咳嗽声响彻在她的耳边,让乔麦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尖叫,她的手死死按住水池边沿,无声崩溃。
完全是习惯性的动作让乔麦将衣服洗好搭上去,她甚至没有用洗衣机甩干,用晾衣杆搭起来的时候水滴还在不停地往下落。
脚趾被水珠滴溅,乔麦颤巍巍后退了一小步,真怕在自己的肌肤上看见红色的血水。
躺在床上的时候,乔麦居然有一种时间循环的感觉,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她惊吓着从天鹅园逃回,然后独自一个人在床上煎熬。
偏偏每次都是周末。
这样愉快的休息的日子,她却被虚无缥缈的感情彻底捆绑住了。
周围倏地有热气袭来,缓缓席卷了乔麦整个身子,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室友喊醒了。
“麦麦,麦麦?乔麦!”室友看了眼时间,“十点你就睡啦?怎么睡得越来越早了?”
乔麦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脑袋过于晕眩,她摸了下自己的脸,很烫。
“让我看看你计网的书呗,我抄抄重点。”室友说,“老师不是画了前几章的重点吗?我跟你对对。”
“哦好,你去拿,在书架上……”乔麦应了声,扶着台阶下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没站稳,踉跄了下被室友扶住了。
“你身上好烫啊。”室友拿了书放在桌上,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乔麦的,“你是不是发烧了?”
她去找了退烧药和体温计,“量一□□温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差!肯定是生病了。”
室友一边絮絮叨叨的一边给她接了热水回来,“这天越来越冷了,卫衣里面都得再套一件贴身的了,你只穿一件卫衣风都往肚子里灌的。”
乔麦知道室友在跟她讲话,但很努力听却怎么也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