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红印很快就消失了,梁老师好像很擅长这些,不止这样对待过我吗?”
梁舒琼蹙眉,“我跟你说过,你是我第一个人体模特。”
“可你刚刚夸赞了别人,漂亮的眼睛也不只有我一个人有。”乔麦质问她,“要一直这样掩盖最真实的你,好用温柔的外表去骗别人吗?”
梁舒琼这才恍然大悟,“总是这样误解我,我真的会难过的。”
“我是你唯一遇到过的温柔的人吗?你只觉得我温柔吗?我也只可以夸赞你的眼睛吗?”梁舒琼平静地开口,并没有因为乔麦不礼貌的话而感到恼怒,“麦麦,你该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夸赞别人是我的习惯。我对待别人向来是这样的,不存在欺骗和隐瞒。”
她走近一步,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乔麦的发顶,“我知道我的行为吓到了你,我向你道歉,我那天说的话仍然算数。”
“什么……?”乔麦抬头,发觉女人眼中的侵占欲已经没有了任何隐藏。
若是再看一眼,就好像要被沉沉地扯进沼泽地,再也没有求生的机会了。
“跟我在一起的话。”梁舒琼吻她额头,“你在我这里,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乔麦惊吓地后退,看着女人云淡风轻离开的背影,将她的意思理解透了。
她在询问自己要不要住进那间狭小的屋子,成为她永远的艺术品。
她仍然在等自己的答复。
除了呼呼刮动的风声,乔麦的耳边只剩下自己紧张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