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琼没有过多地自我介绍,她先是总结了最近一段时间她上课之后发现的艺术生最常出现的问题,针对这些问题如何快速查漏补缺。
乔麦听不懂,只是很怀念这种温柔的声音。
女人穿着得体的白色衬衫,下面配着浅棕色的休闲裤。
她不喜欢太热,于是挽起了袖口。
如果是在家里,她肯定会开空调了,然后不顾别人的死活把温度调到十六度。
乔麦忍不住看她一眼又挪开视线,来回几次之后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了。
再次见到梁舒琼,她最先想到的还是那些甜蜜的相处。
偏执是一种罪过吗?乔麦开始怀疑自己的脑子,她好像完全中了梁舒琼的道了。
叙述进行了将近半个小时,很快梁舒琼就走下来,开始逐一给在场的学生们解答问题。
江兆雪在手机记事簿上记录着她一会儿要问的问题,还低声念了几遍生怕不通顺出了丑。
“麦麦,要不是之前你带我找梁老师看了画,那我现在肯定激动地一个问题都问不出来。”
乔麦笑得很勉强,“你专心忙画吧,先别跟我聊天了。”
梁舒琼是在教室内巡视的,“这个时间是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时间很充足,大家放心,下课之后我也会多留一会儿的。”
女人的话又迅速安抚了在场学生的紧张。
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乔麦盯着面前的画,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也没有过于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