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是迷你可携带款,拆开的时候还能够嗅到细微的香味。
梁舒缇还说她不喜欢喷香水,可随身携带的纸巾都是有香气的。
女人坐在了前排驾驶座上,车窗和门都紧闭着,乔麦独自待在后排。
梁舒缇没有看她,视线落在了车的前方,神色很淡,像是在等待着乔麦将情绪发泄完。
“……为什么会这样呢?”乔麦吸了吸鼻子,眼睛肿得不像样子。
梁舒缇从后视镜里看她,不明白乔麦为什么还会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稍稍清醒一点,就能够看出梁舒琼的破绽,只是偏偏有人被喜欢蒙了眼。
她提醒的不是一次两次,但仁慈全被这小姑娘当成没安好心。
本来不想瞎管闲事儿的,可不成想,梁舒琼对乔麦的确有些想要吞占的心思,不然也不会那样失控。
盯着乔麦这张可怜兮兮的脸,梁舒缇想要将她拉拢到身边的欲/望更重了。
梁舒琼暂时拿她还没什么办法,她们对彼此都了解太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知道该如何适当地挑衅,但梁舒琼拿捏不住尺寸。
“梁老师不该是这样的人的……”乔麦摸着自己被勒红的手腕,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上面掉。
如果眼泪能够安抚一切伤口,那她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就算对艺术有执着有追求,也不该这样的……”
甚至是一种病态的痴迷,会利用身边的一切来打造她想要的艺术品。
她真的会被捆起来放进透明箱子里,活动的空间非常有限,能够在女人眼皮子底下最大程度地发挥她想要的灵动。
“她小时候就这样。”梁舒缇见她哭得伤心,跟她多聊了几句,“没能拿到奖杯,就把自己关到房间里不吃不喝。”
乔麦眨眨眼睛,她想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