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去拿桌上的果汁,可她犹豫了下,端起了旁边江兆雪的酒杯。
她尝了一口咂咂嘴,好像果汁跟酒混着喝的话,就不会太苦了。
江兆雪余光注意到她的动作,也没拦她,随手拿了杯新的过来。
须臾,梁舒缇起身去外面接了个电话。
刚才去了卫生间的人又回来,包厢里的人来来去去,原来的位置被占了,便朝着空闲的地方坐。
方清润往旁边挪,江兆雪便跟着挪,还不忘拉一把晕乎乎的乔麦。
乔麦的状态一看就是还没从‘失恋’的状态中走出来。
江兆雪给她找来一个抱枕塞在她背后,“麦麦,你靠着休息会儿,别喝了。”
乔麦将抱枕抱在胸前,下巴搭在上面,脑子里又忍不住开始想那些不愉快的记忆。
鼻尖发酸,眼眶逐渐湿润,她吸了吸鼻子,眼睛红通通的。
几分钟之后,包厢的门被推开,女人看了眼原来的位置,没有犹豫就在乔麦身边坐下了。
两个人无意间对视,乔麦没有避开眼神,反而可怜巴巴地喊她,“梁老师……你终于来见我了……”
她拽住女人的袖口,用她的手擦眼泪。
梁舒缇甩掉她的手,“谁是你梁老师?事不过三,别再认错了。”
“你能不能别不理我呀……?”喝醉的乔麦根本听不进去话,只顾着说自己想说的,她往前倾了下身子,脑袋靠在女人的胳膊上,再次抓住她的手,“我不跟你说乱七八糟的日常了,再送我一幅画像吧……我真的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