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梁舒琼绝对是知错就改的人,甚至会对她做出一次次让步,这张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明。
三明治被梁舒琼咬了一口就放下了,她没什么进食的欲/望,眸光里的情绪也很淡。
乔麦看不透她,她不觉得女人身上略颓的气质只来自于疲惫。
这种感觉她过去是熟悉的,比如某道一直做不出来的大题,以及记了忘、忘了记的重难点单词……
是那种重复了很多次努力都没能看到过明显成果的情绪。
乔麦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从梁舒琼的身上看到这些,或许她目前身为a大的任课老师,也在为那些因逃课成功而沾沾自喜的同学而感到烦恼?
梁舒琼做事永远很负责,尽管只是时长两个月的任课教师。
“不吃早饭的话,早上会很没精力。”乔麦乖乖提醒她。
这个三明治是三文鱼馅儿的,价格一定不便宜,不吃的话就浪费了。
“开完会我就回来了,今天只有最后一节有课。”梁舒琼看向她,终于露出些许笑容,“开学校的会,不怎么需要精力,对吗?”
乔麦跟着她笑,“我们开班会的时候确实也很无聊。”
磨磨蹭蹭吃完了三明治,乔麦不舍地坐上了车。
她将那张人偶照片装进了包里,当成宝贝一样地呵护着她。
马尾辫她是今天早上洗漱的时候才拆开的,这会儿长发已经成了羊毛卷,看起来分外可爱。
乔麦当然不会选择在学校停车场从梁舒琼的车子上下来,于是她们在距离学校门口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分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