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刷停了,乔麦想要说一说话,便用手轻轻地往前摸索女人的衣服,再小心地拽一拽。
“怎么了?”梁舒琼问她,“你可以说话。”
“我,我能看一看吗?”
“结束了再看吧。”梁舒琼拒绝了她。
乔麦抿了抿唇,立即就理解了这个拒绝。
现在的她对于梁舒琼来说,是没能完成的艺术品吧?
乔麦只好安安静静地等待。
等到的时间是无聊的,她便去记忆那些常见的代码,但背着背着就混了。
不同的题型没背混,把跟梁舒琼相处的记忆回忆到了一起。
下颚倏地被挤压了一下,乔麦抑制不住地张开嘴巴,随后她便听见女人开口,“抱歉,忘了让你张开嘴。”
挤压的动作是下意识的,乔麦能够感觉得到,就好像梁舒琼习惯了这样做一样。
口红涂在了她的嘴唇上。
梁舒琼也不让她自己抿,再次用指腹来回摩挲,保证匀称没有色差。
乔麦根本不需要配合她,她可以全自动完成一切。
不像江兆雪在她脸上练习妆容的时候,要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往上看往下看,一会儿张开嘴,一会儿又要闭上,最后画的不好还要说都是她配合得不好。
完全不无聊,但现在确实有点无聊。
她就像是梁舒琼的工具。
好吧,她拿了钱,也的确该做好表达艺术的工具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