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果然同意了,江兆雪当然更不会拒绝了。
地点还在天鹅园附近的那家咖啡厅,打车过去的时候,乔麦始终摸着自己的心脏。
她真是没良心了。
被两天兼职折磨得发疯,于是忍不住找了梁舒琼安慰自己。
可她居然不诚实,还找了蹩脚的理由,甚至‘利用’了自己的好朋友。
希望老天能够善解人意一次,对她的把戏做出原谅。
这次梁舒琼到达得很快,乔麦拉着江兆雪走进咖啡厅在女人对面坐下。
“梁老师,你到得好早。”江兆雪主动打了招呼,“你还记得我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在面试的教室,第二次见面在部门聚餐!我叫江兆雪,你可以叫我雪雪,我也是学画画的,算是您的直系学妹!”
梁舒琼轻轻笑了下,看了眼乔麦,又淡淡收回了眼神。
乔麦已经习惯江兆雪的过度开朗,只在桌下不动声色地碰了碰她的手腕。
江兆雪一下子就懂了,她立即收敛很多,变得腼腆起来,“我带了上次的画,按照您的建议修改了,还带了新的!如果您能帮我都看一下的话就太好了!”
“没问题。”女人爽快地应下,先将菜单递给了两人,扫了眼之后才还给服务员,“最近周末没什么安排,之后也可以帮你仔细看看。”
“您跟麦麦最近不……”江兆雪心直口快,直到被乔麦掐了下之后紧急闭了嘴。
她一边小心地拿出自己的画,又凑近乔麦的耳朵低声道,“所以我说你干嘛去做家教啦!钱又少又熬人……”
乔麦跟接过画的女人对上视线,咬了下唇。
她好像也是个很冲动的人,为了逃避一个事情跳入另一个不算圆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