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把这张照片留下来的原因也是因为光线和布景都不错,有个共同朋友见到这张照片问出的第一句话是‘这照片拍得真不错’而不是‘这人偶真漂亮’,这句夸赞更坚定了梁舒缇留下这张照片的决心。
梁舒缇好整以暇地将照片重新装进相框里,仔细欣赏了几番,“乔麦也说这照片拍得不错。”
“我们可以找律师把现有的财产分掉,你占大头。”梁舒琼给出强有力的条件来,“妈那边的证明很好开,你点头同意之后,我们可以立刻结算。”
“当初你要是早些开口我或许会同意,但现在妈妈人都被我们安排到国外养老了,梁家几辈子的钱都在我们手里,拿多拿少有什么区别?”梁舒缇将相框稳稳当当放在茶几上,舒服地靠着沙发,“一个人体模特而已,你可以再找新的,这么草率地毁了我们的姐妹情不合适吧?”
“我需要乔麦,她对你来说没有任何价值,你没必要掺和一脚。”
“谁说的?我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
将一个人执着的艺术梦打碎的感觉实在太棒了,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的姐姐。
梁舒琼的弱点实在太明显了,对艺术太过狂热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我们早该割舍开了,没必要互相攀附着生活。”梁舒琼熟练地忽略掉她的大话,面容严肃,眸光里充斥着警告。
她还不想撕破脸皮。
“少来了,达到目的就想着把我踹开了?”梁舒缇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坏事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好人也不是你一个人能当的。”
梁舒缇冷嗤一声,“梁舒琼,你最看不起的、永远压不过你的妹妹,就是要趴在你的身上吸你的血!”
随后她语气又变得轻松,“我们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过河拆桥小心万劫不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