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态度切换得太快,顶着这张脸说出如此贴心的话,就像套上了梁舒琼的皮。
乔麦愣了几秒钟,梁舒缇便畅快地笑了几声,“我学的像吗?”
第二次被戏耍,乔麦放弃跟她沟通,也不再去管那几件修好的衣服,拿过角落里自己的衣服便往身上套。
梁舒缇快步离开,房间内再次剩下了乔麦一个人。
乔麦觉得,她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
怎么会有人以戏耍别人为乐呢?
换好衣服之后,乔麦匆匆忙往外面,并且希望客厅里没有梁舒缇的身影。
可惜,她的希望落空了。
梁舒缇正坐在茶几上,拆开了一瓶红酒喝着。
乔麦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你酗酒吗?”这是乔麦能想到的最坏的句子了,将一个人的爱好贬低到最可耻的程度。
梁舒缇对酒精感兴趣,酒鬼安在她身上,就是最坏最贴切的词语。
“我好像是当着你的面第一次喝酒吧?”梁舒缇优哉游哉的,“这么快就给我安上一个酗酒的罪名?”
“梁老师说你是酒鬼。”
“她还骂过我更难听的,你想知道吗?”女人看起来丝毫不在乎这些外在的评价,再次拿着红酒往杯子里倒,“要不要一起喝?”
“不想。”乔麦全部拒绝,“不要,我不喜欢酒。”
“这话你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跟我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