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自己的事情,她要去试衣服。
她是梁舒琼的人体模特,不是来帮助梁舒缇缓解病情的。
乔麦离开卧室前,特意留意了一下脚边的玻璃杯,大概这就是重物撞击在房门上的原因。
梁舒缇在晕厥之际,用尽力气吸引了她过来。
地上铺了地毯,所以玻璃杯没碎,还差点绊倒了她,让她生出了不该有的恶劣的念头。
这一切的责任都归咎于梁舒缇,都怪这个坏心肠的女人。
乔麦快步走到新房间里,将房门紧紧关上之后便背靠着,她呼出了一口气,手背擦了下额头上的细汗。
手腕上还有快要完全褪去地被抓的红印,乔麦手指合并用力搓了几下,用新的红痕盖住了原来的。
改好的衣服就在缝纫机上放着,很明显,乔麦拿起来瞧了瞧,拍了照片询问了梁舒琼。
确认了是这几件衣服之后,乔麦便把窗帘拉上了。
这里就有全身镜,看衣服效果也很方便。
乔麦毫不犹豫地将衣服脱掉了,语音电话却打了进来。
她接起梁舒琼的电话,“梁老师,我还在试衣服。”
——“好,你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一件件给我说一下效果。”
乔麦乖乖应答,先是将茛苕纹的那件长裙穿在了身上,这次的大小正好,她很喜欢。
如果不是茛苕叶的花纹在日常衣服中并不常见,那她真的想要把这件衣服穿出门了。
“梁老师,这件茛苕叶的尺寸刚好!需要拍张照片给你吗?”
——“不用,尺寸合适就好。”她就更喜欢当面见到她穿上的那种惊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