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胃里都烧烧的,带着隐隐约约的痛。
乔麦觉得这样的感觉很解压,她现在也想要缓解一下压力。
“可以,点外卖吧。”梁舒琼答应了她,“外面下雨了。”
乔麦点点头,在餐桌上坐下等着泡面。
客厅里还堆放了很多国际速递,梁舒缇在她身后来来回回地走,无所事事的乔麦背影都显得僵直。
拆箱子和摆物件的声音不断传过来,乔麦按着自己的大腿,悄悄往画室的方向看。
梁舒琼接了个电话,房门紧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她问过自己要不要跟她一起待在书房,她在担心自己不愿意跟梁舒缇相处。
乔麦拒绝了,她不会打扰梁舒琼的工作,哪怕她只是乖乖地在女人身边坐着,一句话都不说。
解救她的是手机铃声,她把外卖拿进来,用桌上的热水泡了一桶。
味道确实有些大了,且跟这栋房子格格不入。
乔麦偷偷往置物架的方向看了下,立即跟梁舒缇的视线对上了。
“吃得不错啊。”梁舒缇收回视线,将手里的相框擦干净摆进格子里。
这个女人哪怕是笑着说话的,但乔麦总觉得她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嘲讽。
如果她是小学一年级的孩子,能够五块钱买到一桶泡面的话,那的确称得上一句‘吃得不错。’
乔麦沉默不语,挪了下椅子,后背斜对着她。
梁舒缇这次没从她身后经过了,反而大大咧咧从她眼前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