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又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了,她的羞耻心让她没办法坦然地聊喷水这些事情。
“就像身上洒到了颜料一样。”梁舒琼喝着热水,实在不喜欢这种发烫的口感,“我喜欢把颜料弄到身上,就像跟艺术融为一体一样,我们刚刚也是这样,对吗?”
把她比作艺术,还是跟她融为一体?
乔麦偷偷在心里选择了后者。
“梁老师,你要不要换身衣服?”
“不用,又不耽误什么事情。”梁舒琼悠悠看向她,“更何况已经快干了。”
“餐桌是不是还没人收拾?”乔麦迫切地找了个完全不相关的话题。
“有人收拾。”梁舒琼说,“我们可以做些别的事情。”
“我记得上一次梁老师找那个店主奶奶借了缝纫机。”乔麦问,“她托人送来了吗?”
“前几天就送过来了,在别的房间放着,我还没去仔细瞧一瞧。”
房子大真好,甚至可以给每一个大物件都设置一个专门的房间。
乔麦跟着她去瞧了缝纫机。
这是一台老式缝纫机,摆梭的运行速度慢,动力全靠脚踩,板面上还刻了金色的花纹。
的确是老古董了。
“这种缝纫机现在好像很少见到了,只有很小的时候在老家见过。”
“现在都是新式工业机,功能又多又杂,不过我只做些基础的款式,以前跟着梁女士学手艺的时候,用老式的用习惯了,也没太多精力去摸索新的。”
梁舒琼将昂贵的布料拿过来,“要不要教你?”
“有没有特别简单的……”
乔麦想学,但这些料子太贵了,浪费了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