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麦……”
梁舒琼看得到乔麦的拒绝,她敛下眼睑,“你可以讨厌我,可以埋怨我,你做什么都可以。”
女人的视线仍然平稳,她迅速给出了有力的解决办法,“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没办法接受,我可以补偿你,给你想要的,只要我能做到。”
她看不得乔麦这样伤心,为的还是不值得的事情。
“为什么你可以这样轻飘飘地说话呢……”乔麦一想到自己早上还对着梁舒琼说了喜欢,她就更加恶心。
“我昨晚真的很怕……可我一想到那是我的梁老师,我就接受了……”
她濒临崩溃,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我真是傻,真是脑子糊涂了,我还喝了酒,把自己搞得醉醺醺的,可我现在没办法说服自己了……”
梁舒琼快步走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任由她挣扎都没有放开她。
她现在,需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乔麦在女人的怀里哭得很凶,眼泪和鼻涕混作一团,她引以为傲的矜持和礼貌彻底崩塌泯灭,她实在太失态了……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双眼肿胀到像核桃一样,她根本睁不开。
洗漱间的面积不算大,现在也只有狭窄的空间能够给她安全感。
梁舒琼从冰箱里拿了冰袋,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门被反锁了,她表明了身份才被允许再次进来。
她还拿了个凳子要乔麦坐下,亲自帮她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