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琼要她紧紧贴着自己,肌肤紧触,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拍着她的后背,沉默了好久。
“我以为梁老师不喜欢我了……”
委屈暴露出来,乔麦格外难过,哽咽着声音的同时攥紧了女人的睡衣。
睡衣的料子很薄,梁舒琼感受到胸前被水渍浸透的料子。
“抱歉。”她的眸光深了又深。
她那么喜欢直白,这次却没办法坦然地告诉乔麦她在为什么而抱歉。
乔麦大概是真的累了,没能哭诉多久就又昏睡过去。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熟悉的宽大的睡裙。
太失职了,她甚至没能享受到一件合身的睡衣。
领口过于宽大,梁舒琼能够看见她锁骨处的红痕。
她引以为傲的最纯真的艺术品还没来得及好好装饰就被弄脏了。
手腕上还有指印,那是紧紧抓住时会留下来的。
拨开胸口处的衣料,春光乍泄,但多了些不干不净的齿印。
梁舒琼重重呼出一口气,不想再继续往下检查。
下面只会出现更让她心烦意乱的痕迹。
乔麦拒绝了吗?
她那么乖,只会在结束之后偷偷委屈吧?
梁舒琼的心里染上无数次后悔。
她该喝下那杯红酒,或者答应乔麦回学校的要求,而不是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