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脸蛋在她面前放大再放大,赐给了她一个轻吻。
她没有亲吻自己的额头,直接吻上了自己的唇。
乔麦踮起脚尖,用力回吻她。
她不喜欢酒的味道,却喜欢酒后的自己,她的胆子被放大了好多好多倍。
女人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不用轻吻去激发她的感觉,反而用牙齿咬她。
一切都来得太快了,没有任何前奏。
唇齿厮磨,乔麦哪哪都被咬得发痛,她腰上的软肉被女人掐住,手推搡了下又轻微地在空中晃了晃。
她的梁老师变得明目张胆,胆子也比以往大了很多。
以往梁舒琼会用轻吻将她的情/欲勾起来,她们便流畅地往更深一步的方向进行。
而现在,女人直接的动作告诉她,她们必须要往下做,没有任何回旋的地步。
是遭遇了什么烦心事吗?
乔麦的思考被女人的牙齿打断,她发出尖叫声又忍不住伸出脚踢了下,却被抓住举到上空。
“梁老师……”乔麦喊她,“姐姐……你怎么了……?”
她的梁老师怎么会对她这么凶呢?
为数不多的那几次,如果她觉得不舒服的话,那么无论进行到哪里,都会立即停下来的。
乔麦的矜持和礼貌彻底做不到了,她的手指插/进女人的长发里,忍不住扯了下又小心翼翼地松开手。
就像夏天吃雪糕一样,上牙和下牙咬几下,只留下浅淡的牙印和微微化开的甜水。
女人倾身起来跟她接吻,缺氧感愈发严重,她的视线彻底失焦,再也捕捉不到清晰又漂亮的独属于梁舒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