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乔麦压下委屈的模样,梁舒琼知道自己心疼她的感觉涌了起来,但比心疼来得更多的是一种满足感。
看到乔麦这样忍痛、甚至忍不住红了眼睛的样子,会让她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梁舒琼不再看她,将桌上吃得干干净净的碗筷收拾进厨房。
乔麦毫不犹豫跟过去,在她身后可怜兮兮地看她。
梁舒琼勾唇看她。
乔麦总是不知道,她觉得自己好像掩盖好了所有的难过情绪,但其实特别明显,轻而易举就能看穿。
碗筷被放进小型烘干机里,梁舒琼挤了洗手液洗手,再抽了纸巾擦干。
乔麦往客厅走,她还以为梁舒琼能够看穿自己的委屈和不舍,可她在厨房待了那么久,还是没能留下她。
“麦麦。”
身后女人的声音喊住她,温润动人。
乔麦怔愣回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吻住了唇。
舌尖抵住牙齿的时候,她便主动张开了唇,酒精的味道传递出去,她脑子居然还在想‘这样接吻的话,梁舒琼开车到底算不算酒驾’这种蠢问题。
腰后的那只手将她带近了些,银色的丝线刚刚被扯开就再次被两双唇盖住汇合。
这大概不是酒精的味道,也不是琥珀香的味道。
这是爱情甜蜜的味道,而乔麦不止从梁舒琼身上嗅到过一次两次了。
女人的指腹挤按她的唇,听她急促的呼吸又落下充满热气的轻笑,“麦麦,等我回来。”
原来是一个安慰性质的吻。
不过,乔麦喜欢这样的安慰。
梁舒琼利落地脱身,眸孔里见不到任何动情,只有理智和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