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安抚,不像浴室那次她匆匆逃离,躲在客房的床上不敢有任何动作。
这次,梁舒琼轻拍着她的后背,毯子将她的手挡住,掌心得以和后背的肌肤交接。
乔麦侧着脑袋,看见副驾驶座上的衣服一半掉落在地上,毫无生气的布料卷成乱糟糟的一团,缓和些许的她又开始神经发麻。
她往后挣扎了下想要脱离梁舒琼的怀抱,却被认为是不是这个姿势抱着不舒服。
对上女人询问的眼神,她说不出心里的实话。
乔麦伸长了手臂去捡掉落的衣服,够了几下还是没能够到。
“已经脏了,不能穿了。”梁舒琼舒舒服服地靠着椅背,悠悠打量她笨拙的动作。
她有意将她往副驾驶的位子送,乔麦终于将衣服捡了起来。
上面一片一片湿了一大团,乔麦一咬牙,狠了狠心将衣服扔到了后车座上。
“眼不见为净?”梁舒琼终于看懂她的羞耻心。
“太想穿姐姐做的衣服了,想得不能行了……”乔麦麻利地转移话题。
没有人会不喜欢这种时候的情话或者调侃,每一句都会让她头皮发麻,频繁回忆情动时的状态。
“麦麦也可以试试,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梁舒琼闭上眼睛嘴角含笑,手掌缓缓在她肌肤上来回抚摸,感受着她的身体。
“我想让姐姐教我……”
梁舒琼太喜欢自谦了,她以为她关于服设这方面真是混了一段时间,但本领还是在的。
画画只是女人被最多人熟知的一个技能,而别的优点,却只有她一个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