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受之有愧,回头用这新机器要挟我怎么办?我哪里比得过你,心机得很。”梁舒缇说,“订了这周六晚上的机票,到时候记得来机场接我。檀香太重了,我一个人可拿不动。”
“懒得很。”梁舒琼挂了电话,整理着梁舒缇的设备。
虽然从小到大两姐妹互相看不顺眼,但因为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原因,双方都习惯了这样的相处状态。
要是谁哪天突然面对对方的语气变得和善了一些,可能真的要往家里请大师看看了。
机器倒也没有特别麻烦的,都是收缩架,除了要擦擦灰尘就没别的需要做的事情了。
缝纫机是在三天后送到天鹅园的,梁舒琼盯上这台缝纫机很久了,在国外的时候就想着,回国之后才草草找到了个机会。
她会将乔麦打扮得非常漂亮,再用她的画笔记录下她的美丽。
回到自己的房间,手上有三张画。
一张黑纱、一张白纱、一张全/裸。
左看右看,她都挑不出最喜欢的一张。
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最后一张。
那些黑纱白纱是她过去的旧东西,在新的人上使用就显得不够完美了。
堆放旧物的房间里摆放了很多透明箱子,梁舒琼将前两张画放进抽屉里,最下面还有一些发黄的画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