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也同样漂亮,同样吸引起了她的感觉。
“有好点吗?”梁舒琼站在她的□□,温柔问她。
好点的是醉酒后的晕眩,还是刚才白光惊乍的场面,女人并没有直说。
乔麦愣了下,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麦麦恢复得很快,对吗?”梁舒琼撑着她的大腿,后撤了下,看她的视线低了很多。
乔麦抿唇,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臭屁小孩,她知道梁舒琼在问她什么。
可她的答案会影响女人接下来的动作吗?
她不知道。
面对她的沉默,梁舒琼只是笑了笑,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好像很喜欢这样吻自己的额头,就像在认证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因为喜欢,所以想要独占。
吻继续下滑,停留在瀑处的由那双修长的手换成了温热的唇。
乔麦的脑袋靠在后面的镜子上,她的余光能够看见镜子里自己呼出的白雾,断断续续的,覆盖得极快。
梁舒琼还是温柔的代表,吻很轻很快,舌尖会慢慢舔舐,因轻笑而呼出的热气会让她肌肤发痒。
没过多久,女人将她从洗漱台上抱下来,给她穿上浴袍。
她没抱着自己去卧室,也没开口让自己走,就站在自己面前,静静地看着自己。
女人那双满是海盐味的唇波光粼粼的,乔麦抬眸望她,眼中的湿润还在。
就像在质问她,这样算不算得到了她想要的?
乔麦好怕每次温情结束之后面对的都是这样居高临下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