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琼越来越喜欢乔麦,这个女孩子懂得如何欲盖弥彰,并且做到得格外轻松。
她不用费力地去讲述什么是氛围感,更不用去摆弄乔麦的身体。
梁舒琼不止一次感叹自己的好运气,能够遇到乔麦这样的珍宝。
感觉来得很快,梁舒琼下笔也格外流畅。
房间内格外安静,乔麦敏锐地捕捉到画笔落在画纸上的声音。
她盯着墙上的画,将画笔的声音代入进这些画里,想象着女人落笔时从容的姿态。
那画面一定很美。
线稿和体块很快就画完,梁舒琼换了画笔,视线落在乔麦的身体上。
很多年前,她的恩师告诉她,如果你在画画的时候,变得犹豫和迟疑,要么就是技术不过工,要么就是沉迷了。
梁舒琼一直坚信自己是后者,但现在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她在艺术领域的成就已经可以让她脱离感情,纯靠技术去完成一幅令别人满意的画作。
但当下,她很久很久没有感到如此担忧。
她甚至觉得,乔麦就像是为了她的艺术而生一样。
将如此曼妙的身体画在单薄的画纸上,她真的有足够的能力留下这样纯洁的美吗?
幸好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如果乔麦可以答应她做她的长期模特就好了。
这样,她们就会有无穷无尽的时间待在一起了。
每个人都需要进步,梁舒琼从来不自傲,她可以多次尝试,只要乔麦愿意。
下笔的速度快了些,梁舒琼逐渐放松下来。
一个半小时过去,梁舒琼放下了画笔,将画纸撤下来,反过来盖在了桌子上。
她拿着外套快步朝着乔麦走过去,“结束了,麦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