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你换鞋子吗?”
“我自己来吧。”女人的手刚落在她的脚腕上,乔麦就反应过来了。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为什么晕眩和清醒是交叉着来的?
乔麦往旁边挪了下,距离远了些,换了拖鞋之后又将自己的鞋子放到玄关处的鞋柜上。
梁舒琼始终看着她,看穿她的犹豫和踌躇,以及身体上的微微僵硬。
乔麦在紧张。
不敢直视的眼神、微微挪开的座位,以及拿换鞋子当借口的飞速逃离。
不然乔麦现在怎么靠着鞋柜那边的墙壁站着,只是偶尔看她一眼呢?
“我去收拾一下客房。”梁舒琼主动离开客厅,给了乔麦足够喘气的空隙。
客房里干干净净的,衣柜和床铺都格外空旷。
梁舒琼铺上了床单,又去自己的房间拿来一床被子,顺便拿了套一次性内衣和睡衣挂在衣柜里。
“被子都是我自己的,暂时还没买新的。”梁舒琼用手拍打着床单上的褶皱,“现在买新的也来不及了,买到手总得清洗一下,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你要在家里住就好了。”
那么她会把准备做得更充足一些。
“梁老师,谢谢你。”
不管怎样,她跟梁舒琼在一起的时候确实很开心。
那些心理上的纠结也完完全全是她自己一个人的问题而已。
“早些洗漱睡觉吧。”梁舒琼拍拍她的肩膀,离开的时候帮她带上了门。
按照之前参观的房间,乔麦知道她这间客房旁边就有一间浴室。
她看了下衣柜里的睡衣,有两套,一套是新的,一套是上次她穿过的。
乔麦嗅了下新的睡衣,上面只有洗衣液好闻的香味,而另一套则染了些轻微的琥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