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锅的油溅出来,弄脏了一旁的纸巾,手背被热油烫到,乔麦‘嘶’了下往回伸手。
“小心点。”梁舒琼拿了包里的湿巾递给她要她擦手,又将桌上脏掉的纸巾抽出来扔进垃圾桶。
乔麦小声说了句‘没关系’,乖乖地擦自己手背上的红油,肌肤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不疼,就是她的皮肤太白了,看起来有点严重。
见女人还是担忧的神色,乔麦冲她亮出手背,“这种烫伤,会影响到我们画画的状态吗?”
两人相视而笑,这个并不起眼的小事以乔麦成功的玩笑结束了。
吃完了火锅,梁舒琼结了账。
“梁老师,下次我请您。”乔麦对于朋友之间吃饭结账算得并不是很清,她会坦诚地接受朋友的主动结账,也会在下次还回去。
跟她玩不到一起的自然也吃不到一个桌上,能跟她成为朋友的都是知道她性格的。
“好啊,我很期待我们下次约饭。”
梁舒琼也没有因为年龄或者经济实力而有意大方地包揽两个人之间所有的花销,这让乔麦觉得心里很踏实。
她们是平等的。
但乔麦没想到自己的酒量这么差,只是一瓶啤酒就让她走路有些飘忽了。
脑子还是清醒的,她忍不住去看女人的脸色,生怕她嘲笑自己的笨拙。
“还好吗?给你买瓶水吧。”车子停得不远,等乔麦坐上副驾驶之后,梁舒琼便去附近的便利店又买了瓶冰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