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您跟我待在一起,一直在向下兼容我。”乔麦心直口快,又忍不住将心里话说出口。
她会下意识将梁舒琼想得距离自己很远。
“我表达的喜欢还不够吗?你喜欢我怎样表达?”梁舒琼真诚问她,“我也觉得,你跟我待在一起,总是畏手畏脚的。”
“那该怎么解决?”乔麦手足无措,从抽屉里拿了筷子用茶水冲洗,“梁老师,您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不真实。”
“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梁舒琼仍然耐心,她接过茶水冲洗碗筷,“我选人体模特只看感觉对不对,能遇到你,我觉得很幸运,我愿意为自己的运气给予相应的付出,这是你应该得到的。”
“您知道,我听您说这样的话,会很开心吧?”
“当然知道,相比于你畏手畏脚的状态,我更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梁舒琼思索了下,顿了几秒才继续说,“如果我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但不付出的话,我心里也会不踏实的,你做你自己就好。”
乔麦的每一个问题都被女人彻彻底底地解答,没有保留,没有隐瞒。
这就是最真实的她,女人越是坦诚,乔麦就越是对自己不干净的想法而感到丢脸。
她因为梁舒琼这个人的性格而产生好感,而梁舒琼对她的好感来源于她身上那股跟人体艺术分外般配的气质。
要是有一天,她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的话,梁舒琼会不会觉得自己玷污了她最引以为傲的艺术呢?
“我可以喝一点酒吗?”乔麦比出一个数字1,并期待着梁舒琼同意。
梁舒琼的年纪相对于她来说,算是大人。
乔贤对于她也是大人,以往在乔贤女士的面前询问这句话的时候,总会遭来她的一个白眼。
“可以啊。”梁舒琼应了她,又问她想喝什么,“你不用征求我的意见,但我今天没办法陪你喝,还得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