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快要纠结得发疯。
“家里太乱了,还没来得及收拾,乱糟糟的让你过去,万一对我印象变差了怎么办?”梁舒琼略微叹了口气,“我可是很在意我在麦麦心里的形象的。”
“有,有吗……?”乔麦不确定地问。
“当然了。”梁舒琼抬手将她耳边碎发抚至耳后,“我很珍惜你,跟你相遇的机会难得可贵。”
乔麦又一次避开了她的目光。
这种会让她开心的话梁舒琼说得格外轻松,乔麦想象不到她会跟多少人说过这种话。
只有熟悉了一件事情才会觉得轻而易举。
就像她做不到跟梁舒琼坦然地对视一样,因为她做得还太少。
“您跟很多人说过这种话吗?”乔麦忍不住反问她,尽管她觉得自己的直接非常不礼貌。
“只有你一个,为什么总是这样怀疑我呢?”梁舒琼无奈地笑了笑,“我得对我的职业保持真诚,如果只是简单的一幅风景画,那我只需要保证那些风景不会在短时间被破坏就好。但现在,我画的是你,我同样需要完整的你。”
“梁老师,我听不懂……”乔麦倏地为自己感到心酸。
其实她听懂了。
梁舒琼的意思非常明确,她说这些会让自己开心的话,目的不过就是为了让她保持最好的状态而已。
风景是死的,可人是活的。
她很容易受影响,所以梁舒琼跟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全神贯注地在意她、夸赞她。
“没关系。”梁舒琼不再进一步解释,“以后我的言语行为让你不舒服的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乔麦将坨掉的面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