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舒琼什么否定的话都没说,跟这个女人待在一起,乔麦总是会无意识放松下来,分外舒适。
乔麦端起咖啡杯,小口抿着,冰块缓和了不少苦涩的滋味,让她不至于觉得难以下咽。
小腹偶尔传来一下轻微的转瞬即逝的刺痛,乔麦也没在意。
她最近吃冰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乔麦端详了一下手中的杯子,上面还有些花纹,但中间的颜色褪得彻底,看起来像是断了翅的蝴蝶。
“杯子买来的时候是纯白色的,花纹是后来画上去的。”梁舒琼解释道。
“是您画的蝴蝶吗?”
“是我妹妹画的。”梁舒琼走向最边上的一间屋子打开门,随后又走回来将画架往那边搬,“杯子还是在国外的时候买的,已经用了几年了,所以上面的花纹都褪色了。不过你放心,你那个杯子我很少用,也洗得很干净。”
“我不介意这些啦。”乔麦见状,站起来一起帮忙,“您的妹妹还在国外吗?”
“她过段时间才会回国。”梁舒琼说,“这是朋友的房子,我暂住一段时间。以后我跟妹妹要在国内定居,也很早就买了栋房子装修好了,这几天正准备搬家呢。”
“到时候我可以帮您一起搬。”乔麦热情地开口。
“麦麦,你太热心了,不像我那个妹妹,现在还赖在国外就是想等我把国内的琐事都处理好了才打算回来,懒得很。”梁舒琼婉拒道,“不过我的东西不算多,必需品自己开车一趟就能搬完,剩下不着急的也可以慢慢搬,只能谢谢你的好意了。”
乔麦也没抱着梁舒琼会答应她的期望,她刚刚一听到这里不是梁舒琼的真实住址就有些失望。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才跟这个女人见过没几面,就迫切地想要多了解她一些。
可每个人对于不熟悉的人都是有分寸感和界限的,梁舒琼对她的好感还没到会让她随随便便进家里的程度吧?
角落里的房间很大,还有一整面落地窗,跟那天教室里是同样的布置,都只孤零零地放了一个沙发。
但今天的沙发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