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只不太听话的白色小狗在冰天雪地里对峙。
大眼对小眼好一段时间。
隋秋天犹豫着,尝试再扯一扯珍珠的绳子。
结果只稍微拉了一下,珍珠就立马“汪”一声,迅速从她手中脱身,带着狗绳朝一个方向奔去了——
隋秋天匆忙间顺着方向回头。
便看见棠悔。
女人穿着她早晨为她准备好的外套毛衣,拖鞋,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她在重织的围巾戴起来,站在别墅门边,手里捧着一杯她刚刚在微波炉里热好的热牛奶,整个人看起来被包裹得很温暖,微眯着眼睛看她,好像在笑。
就是没有戴眼镜。
比珍珠还要更不听话。
隋秋天这样想。
但还是没有这样说。
说实话——在冰天雪地里一回头就看见棠悔,隋秋天可能比珍珠还要高兴。
但她不像珍珠那么急躁,一看到棠悔就跑过去蹭腿摇尾巴。她只是比较矜持地慢慢走过去,很耐心地等棠悔弯着笑眼和珍珠玩了一会,等棠悔终于有时间来眯着眼睛看自己,才说,
“早上好。”
下一秒想说棠小姐你为什么没有戴眼镜出来。还想说棠小姐你为什么也把我放在棠珍珠后面。
结果棠悔突然过来抱她。
清晨的第一个拥抱。
她站在别墅门边,将下巴贴到她颈下,也笑着对她说,“早上好。”
棠悔身上暖暖的,隋秋天身上凉凉的。
考虑到这点,隋秋天没有抱她太紧,也在那个时候反思自己第一句“早上好”有点生硬,马上给出更温和的一句,
“早上好。”
本来隋秋天以为棠悔会说她怎么出来了之类的话,然后就趁此机会把棠悔带进去,让她不要看多时间雪。结果棠悔抱了她一会,却冷不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