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棠悔在亲吻的间隙,将手攀到她的后颈,长发落到她的脸上,又凑到她耳边,轻轻用气声讲了一句,
“隋秋天。”
“我想在看得见的时候多种几颗珍珠。”
“可以吗?”
那个时候隋秋天睁大眼睛。
却都已经来不及。
当然。
谨记杜医生的教诲。
她也没真的完全听从棠悔的命令,真的去多种几颗珍珠。
等一颗种完。
洗过之后。
就很不熟练地歪头装睡。
她想只要看到棠悔的脸自己就会心软,还会容易被……
被命令。
所以干脆闭紧眼睛,不去看棠悔。
而棠悔那个时候被她抱上床扣好睡衣扣子,还保持着把手按在她脖颈后的姿势。她用拇指磨了磨她的耳垂,又过来亲了亲她的眼睛,耳朵,和喉咙。
隋秋天努力不为所动。
并且绷紧下巴蹙紧眉心,装作自己正在做一个很恐怖的噩梦。
而棠悔大概也看了她一会,才悠悠地发出一声叹息。
将脸贴近她狂跳的心脏。
好一会。
女人轻笑一声,依恋性质地说,
“安心睡吧,不闹了。”
得到棠悔的准许,隋秋天本来还在狂跳的心脏慢慢地平复了下去。
临睡之前。
她过来揽住棠悔的肩,亲了亲棠悔的额头,说,
“这是标准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