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遵守她向来遵循的公平原则,那种因为棠悔看不见所以初次亲吻都要关灯的原则。她也很公正地让两个人轮着来种珍珠。
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她认为已经比较公平的平均分配,最后都还是棠悔比较累。
大年初一,窗外零点零分开始噼里啪啦炸开的烟花爆竹声慢慢停了。
棠悔的眼皮闭得很紧,睫毛也湿湿的,好像出了蛮多汗。
隋秋天很拘谨地抱着被子,躺在旁边,睁大着眼睛看了她蛮久。
然后凑过去。
很珍惜地亲了亲她湿湿的睫毛。
棠悔可能是蛮累。
被她亲一亲也没有像平常一样笑着睁开眼睛,而是懒洋洋地用唇挨了挨她的脸。
像亲又不像亲。
但很亲昵。
隋秋天很喜欢这样的动作。
便也学着她的样子,很轻很轻地挨了挨她的侧脸。
这次棠悔笑了。
但她可能有点不想睁开眼。
所以眯着眼睛笑。
这样看上去,她像一只猫儿。
隋秋天盯着她看了一会。又凑过去,亲了亲猫儿棠悔。
这次棠悔终于勉强掀了掀眼皮看她,好像很没有办法,“怎么一直在亲我?”
声音听上去哑哑的,像是得了一场重感冒。
隋秋天凑过去。
观察她的表情,有些担忧地说,“棠小姐你声音好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