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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也真的去了。

隋秋天放下行李箱。

凑过去。

不太讲究地把珍珠的脸挤得变了形。

第一遍亲眼睛。

棠悔的眼睫毛有点长,亲起来有点痒。

第二遍。

她很珍惜地亲了亲棠悔的唇角。

可能是隋秋天是个织围巾的生手,这条围巾织得绒绒的。棠悔经常会觉得痒,但也不摘下来。现在也是。她好像觉得痒,被隋秋天亲得笑了笑,却也没有摘下来,没有回避,而是隔着珍珠,慢慢把这个吻加深了。

珍珠“呜”一声,从她们身体中间很不服气地挤出去,然后站在旁边冲她们很不高兴地“汪”了声。

棠悔捧住隋秋天的脸,手指轻轻刮过她的颧骨,下颌,鼻侧,像是在细细感受她的体温,她的每一寸皮肤,用额头慢慢抵住她的额头,笑,

“除夕快乐,宝贝。”

隋秋天蹭了蹭她软韧的鼻梁,也说,“除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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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到这么大,其实隋秋天对于除夕的想象没有很多。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中。

除了最小的记忆不是很深的那几年,她每一年的除夕都过得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