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比之前又长大一个月,体型稍微变大一些。
棠悔现在把它抱起来都有些勉强,只能自己靠坐着,再把戴着小围巾的珍珠放在膝盖上。
围巾是隋秋天织的。
她给棠悔织完一条发现线还有多。
便也勤勤恳恳地给珍珠织了一条小小的,不会影响它呼吸的那种。
隋秋天走过去,不太满意地点了点珍珠的鼻头,才在棠悔身边落座。她们三个人整整齐齐地戴着丑丑的围巾,并排坐在了前往潮岛的轮船上。
对面坐着一个把嘴巴涂得红红的白发老太太,手里很优雅地拎着一台相机。她在对面可能是观察了她们一会,主动提起,
“我给你们一家人拍张照吧?”
隋秋天还保留着当保镖时警惕的习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很谨慎地看了眼棠悔,没有主动答应。
棠悔一边摸着珍珠的头,一边笑着点头,说,“好啊。”
隋秋天便也点头,传话给白发老太太,说,“好,谢谢。”
白发老太太笑了笑。
一边慢条斯理地拿起相机,一边像是开玩笑那样说,
“看来你们家还是姐姐说了算。”
她这样说。
隋秋天看了看棠悔——
她保持着嘴角的微笑,应该没有对这句话产生任何不满,还在珍珠乱动的时候摸了摸它的头,小声地说,“乖一点。”
但隋秋天想了想。
还是在闪光灯亮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