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悔手还搭在腰带上没有动,静静抬眼看她,眼神好坦然,
“隋秋天,你要让我穿那么多睡觉吗?”
又喊全名了。
听到棠悔这么说。
隋秋天下意识去看——
便也看到棠悔睡袍上松松垮垮,好像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被扯掉的腰带。
她干巴巴地动了动喉咙。
想要说些什么。
却又发现自己喉咙好像被黏住,一点话也说不出。
只好揪紧衣角。
也努力解释,“我是怕你冷。”
不知道棠悔会不会相信她的解释。
总之——
隋秋天已经因为棠悔一个解腰带的动作,胡言乱语到快要冒烟。
而棠悔在看了她一会之后。
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搭在腰带上的手轻轻一扯——
隋秋天迅速闭紧眼睛。
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地落下来,被大大方方地递过来。
“隋秋天,帮我收好。”棠悔下达命令。
温热的睡袍被递过来。
隋秋天下意识听从命令去接——
却又在碰到女人指尖之后,忍不住缩了缩手指。
把睡袍接过来。
隋秋天紧紧抱在怀里。
还是不敢睁眼。
唇角平直。
可棠悔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很安静,好像在看隋秋天。
隋秋天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