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悔安静地敛了敛嘴角。
她倒也没有老到那个程度吧?
隋秋天看她,稍微能察觉到一点她的想法,但又无法断定,况且这也是自己目前不太好意思去接触的领域。
所以,隋秋天只好眼巴巴地看着棠悔,说,“棠小姐,你想要什么颜色的围巾?”
转移话题的方式好生硬。
“都可以。”但眼下也不是非得要讨论这个话题。棠悔选择让紧张了一路的隋秋天可以变得轻松一点,“你真的要给我织围巾?”
“当然。”
提起围巾的话题,隋秋天轻松了些。她开始带着棠悔慢慢往外面走,也慢慢地说,
“我早就买好材料了,只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颜色,所以买了很多颜色的线。”
棠悔点头,“其实都可以。”
“我不挑。”她说。
“那就也白色吧。”隋秋天替她做了决定。
“为什么是白色?”棠悔觉得自己大概很难搞。又说不挑,等别人挑了,又要问为什么。
但隋秋天不是会嫌弃她难搞的人。
她颇为认真地思考了一会,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围巾,对棠悔笑了笑,说,
“因为白色,现在是一种很温暖的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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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秋天脑子里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棠悔有时候也不能完全搞懂,但她都可以接受,也理解。
她说,“那就白色。”